思吗?”
诸葛彦皱眉道:“世子的意思是,楚帝有意分裂南境?”
“分裂这个词并不准确。”沈青云摇头轻笑,“随着竹溪之事落幕,燕楚两国的局势肯定会愈发的紧张,或许五年或许十年,总之,燕楚终有一战,陆安跟石阳作为南境的门户,自然是重中之重,让我爹跟童勇分别镇守,反倒是要比将整个南境都由一人而决要坚固稳定许多。”
如果是平时,项乾可能会更加希望南境的水浑一些,但如果要打仗的话,沈雄童勇两人各自为战反倒好一些。
虽然将来不是一定要开战,但是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。
诸葛彦闻言略微思索,随后露出恍然之色。
“又舍不得双方势力的相互制衡,却又要保证边境安稳,所以必须要让两人都有调兵发令的权力...这就是帝王吗?”
“哈哈...”沈青云闻言哈哈大笑,随后道:“其实,也未必就是我想的这样,或许,是我过度解读了也说不定,陛下就是单纯的封赏也说不定啊。”
诸葛彦摇头,“既然世子这么说了,那就有这个可能,楚帝并非昏君庸主,他这么做,肯定有深意。”
诸葛彦在锦衣卫的职责虽然并不是暗探,但是如楚国皇帝这样身份的人,其档案也必定是了然于心的。
或许档案并不详尽,但从桩桩件件所载的信息来看,沈青云的分析不无可能。
项乾的每一道圣旨都是经过深思熟虑,并不是无的放矢。
“世子能仅从一道圣旨便能看窥探帝心,也实在是不简单啊。”
沈青云耸肩,“你以为天下就我一个聪明人吗?看出这层意思的多了去了,只是只有我能说给跟你听罢了。”
“多吗?”诸葛彦勾唇一笑,“楚国的左右二相,英国公、淮阳侯...这种身处权力中心的人或许也能看出来,但是这些无一不是老成之辈,如世子这样年轻的,绝对没有第二个。”
“你这马屁拍得,倒是令人心情舒畅。”
“呵呵...”
两人皆是笑了起来。
对于项乾的赏赐,光是一个卫南侯,沈青云其实就已经非常满意了,至于后面赵婉的恩赐,仅仅算是一个锦上添花而已。
如果没有前一道圣旨先到,仅是一个卫南侯其实就足够了。
而对于赵婉,沈青云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感觉。
跟沈雄不同,赵婉早亡,就算是跟原身都没有太过深厚的感情,沈青云就更是如此了。
但是能够将赵婉抬进沈家的祖地,也算是尽了孝心了,虽然并不是沈青云刻意,但的确是功名利禄之外最好的恩赏了。
“对了,上次盛凌云来庄子行刺,我都还未过问,你与他,似乎是旧识?”
见沈青云眼中透着逼问,诸葛彦只轻笑道:“脱离锦衣卫之前,我与盛凌云算是兄弟。”
“所以,其实是他手下留情了?”
诸葛彦轻嗯道:“世子认为是,那就是吧。”
当夜发生的事情,御林山给沈青云完整的描述过了。
如果不是盛凌云手下留情,诸葛彦绝无生机。
“你的私事,我本不想过问,但我还是要提醒你现在的处境,盛凌云顾及兄弟之情对你手下留情,可你若是也顾及兄弟之情对他留手,我倒是无所谓,就怕郡主不同意。”
虽说诸葛彦留在沈青云身边,但沈青云却很明白岳怜霜对诸葛彦的看重。
诸葛彦闻言苦笑,颔首道:“世子放心,我明白。”
诸葛彦料想,盛凌云现在应该已经回燕国了,现在竹溪城不再能被锦衣卫当做跳板了,盛凌云本就是追杀他才来的楚国,就算锦衣卫再要潜入,怎么也轮不到他一个掌旗使亲自出马。
所以,也就无所谓留手不留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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