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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悔做一个好人了啊,”杨天说道,“如果我是个坏蛋,岂不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你骗得团团转,为所欲为之为所欲为?”
“不,那样你就骗不了我了,”小巫女认真地看着杨天的眼睛,道,“你是好人,所以你说的话,我才会相信。如果你是坏人,你骗我,我是不会相信的。”
“你这这么自信,自己能辨别出来?”杨天问道。
“嗯,因为我是巫女呀,”小巫女认真地点了点头,道,“巫女,只有内心澄澈的人才可以做。因为内心澄澈,所以可以看到许多寻常人看不出来的东西。”
“哟?这么厉害?你的意思是,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,你都能一眼看出来?”杨天笑着调侃道。
“不行,那种东西,我辨别不出来,”小巫女摇了摇头,道,“但是,你想对我好,还是想害我,这个我能看出来。没有人能瞒过我。”
“你这个说法,有一点神棍的气息了哦,”杨天笑了笑,并不是太相信。
小巫女却是抬头看着他,和他对视,道:“我是认真的哦。”
这一刻,杨天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他看着她的眼眸,这双眼眸很漂亮。
但漂亮的眼眸,他见过不少。
家里那些丫头们的眼眸,都很漂亮。
而眼下这双眼眸,不一样的是……好清澈。
不是那种寻常姑娘单纯的那种清澈,而是一种仿佛没有任何遮掩、杂念、阴翳的清澈。
这已经不止是心无杂念了,甚至连悲喜都非常淡化。
这种极度的纯净,实在令人惊讶。
就仿佛从这双眼眸里看进去,就能看到她的心底一样,干净得令人发指……
察觉到这一点,杨天都微微一怔。
而下一秒,小巫女笑了。
因为笑了,眼眸那种极度干净的状态也悄然褪去。
“这下,有一点点相信了吗?”她有些俏皮地说道。
杨天这才回过神来,有些愕然,又觉得很是奇妙,对这个小巫女又多了几分兴趣。
他点了点头,道:“有一点了。”
小巫女微笑道:“所以,并不是我好骗,所以相信你,而是你值得信任,我才相信你。或者说,我相信的是自己的眼睛,是自己看到的东西。”
“听着似乎很神奇……不过,至少这一次,你的确相信对了,”杨天笑了笑,道,“我来繁樱国,就是为了对付这群豺族。所以在这件事上,我和你的目的,是完全一致的。”
小巫女点了点头,慨叹道:“神明大人的指示,果然没错。”
“怎么又扯上神明了?”杨天翻了翻白眼,道。
“不是扯上,是本身就是这样,”小巫女道,“不久之前我进行过一次祈祷、占卜,那次占卜中,神明大人就通过签的含义,告诉了我,会有一个男人出现,来拯救这次灾难。果然,没过多久,在我快死的时候,就找到你了。”
“那你的神明大人,怎么没告诉你,你差点就要死去了?”杨天道。
“呃……”小巫女根本没思考过这个问题,“这个……神的旨意,本来都是很简单的啊。我只是个巫女,我的生死并不重要,这场浩劫能否有人解决,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吧?”
“不,没有人的生死是不重要的,”杨天摇了摇头,认真地看着小巫女,道,“如果你的神明大人,连你的生死都不在乎,那……信他干嘛?还不如信我。我至少不会让我的信徒去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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